刚到合肥那天,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包公园门口,看着湖面上倒映的灯光,心里有点恍惚。朋友说合肥是“大湖名城”,巢湖的夜风能把人吹醒,可我却觉得这座城市的热闹都藏在淮河路步行街的霓虹里。那会儿我刚满19岁,第一次进夜场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初到宁国路龙虾街,遇见第一个领班
朋友介绍的场子在宁国路龙虾街附近,那条街白天看着普通,一到晚上全是烟火气。龙虾的香味混着啤酒的麦芽味儿,街头巷尾都是推杯换盏的声音。我跟着领班刘姐走进后台,她递给我一杯热水,笑着说:“新来的吧?别怕,第一天就是看看环境,不用你上桌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却想着来之前在网上搜的攻略,那些“正规直招”“无押金”的广告词看得我眼花缭乱,可真正站在这儿,还是觉得像在做梦。
刘姐带我在包厢区走了一圈,走廊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儿,灯光明亮但不刺眼。有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在调音响,见了我点点头,说:“新人?加油,这儿挺好的。”他那句“挺好的”让我稍微放松了些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这儿的音响师,干了三年。
第一天的意外,和那碗鸭油烧饼
那天晚上,我被安排跟着一个叫小雪的姑娘学基本流程。她看起来比我还小两岁,说话却老练:“记住,客人来了先倒茶,别问太多,微笑就行。”我笨手笨脚地端盘子,差点把杯子打翻,小雪没骂我,反而笑出声:“你比我第一天强多了,我第一次来,直接哭了。”
凌晨一点下班,刘姐带我和几个新人去淮河路步行街吃夜宵。她点了曹操鸡和鸭油烧饼,烧饼酥得掉渣,咬一口满嘴香。我一边吃一边想,原来夜场不全是网上说的那些乱七八糟,也有像刘姐这样真心带人的。那天晚上,我躺在出租屋里,手机亮了——刘姐在群里发消息:“明天下午两点集合,记得穿平底鞋。”我回了个“收到”,心里踏实多了。
从巢湖到包公园,我在合肥找到的路
干了半个月,我慢慢熟悉了节奏。周末的时候,我会去巢湖边走走,看远处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,觉得自己像这座城市里的一粒尘埃,但至少不再飘着。后来小雪告诉我,她刚来时也这样,后来发现,只要找对地方,夜场就是个能让你攒钱、交朋友、学会笑对一切的地方。她说:“这儿日结,1200到1800看心情,包食宿,没押金,比外面那些销售靠谱多了。”
现在,我偶尔还会想起第一天站在包公园门口的自己,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,后来被一碗鸭油烧饼和一句“加油”冲散了。合肥的夜,比想象中温柔。如果你也想试试,可以来宁国路这边看看,很多场子都缺人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。没什么可怕的,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呢?




